河南信阳淮滨县王店乡刘桥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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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顺课堂

楚相孙叔敖

发布时间:2014-04-20 18:40:10     阅读:303 举报

在淮滨县,只要一提起历史名人,排在第一位自然是楚相孙叔敖。

      楚相,即楚国的宰相。宰相作为辅佐国君、统率百官、执掌朝廷政务的最高行政长官,其官名在中国历史上仅仅是一个通称或俗称,除了辽代以外,“宰相”从来就不是正式官职,历代王朝对它的称谓是不断变化的,楚相孙叔敖担当的职务是楚国的令尹。

      孙叔敖约出生于公元前635年,卒于公元前585年。《荀子·非相篇第五》曰:

       楚之孙叔敖,期思之鄙人也,突秃长左,轩较之下……

      这段文字是说孙叔敖是期思(今淮滨县期思镇)的乡下人,发短而顶秃,左臂长,站在轩车上个子还在车厢的横木之下,可见他是多么的相貌不扬。但他在执掌楚国政治、经济、军事大权时显示了杰出的才能,《韩诗外传》卷二载:“孙叔敖治楚,三年而楚国霸。”尤其是他清正廉洁,忧国忘私的事迹被人们视之为千古楷模,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列其为“循吏”第一人:

       孙叔敖者,楚之处士也。虞丘相进之於楚庄王,以自代也。三月为楚相,施教导民,上下和合,世俗盛美,政缓禁止,吏无奸邪,盗贼不起。秋冬则劝民山采,春夏以水,各得其所便,民皆乐其生。
        庄王以为币轻,更以小为大,百姓不便,皆去其业。市令言之相曰:“市乱,民莫安其处,次行不定。”相曰:“如此几何顷乎?”市令曰:“三月顷。”相曰:“罢,吾今令之复矣。”后五日,朝,相言之王曰:“前日更币,以为轻。今市令来言曰“市乱,民莫安其处,次行之不定”。臣请遂令复如故。”王许之,下令三日而市复如故。
       楚民俗好庳车,王以为庳车不便马,欲下令使高之。相曰:“令数下,民不知所从,不可。王必欲高车,臣请教闾里使高其困。乘车者皆君子,君子不能数下车。”王许之。居半岁,民悉自高其车。
       此不教而民从其化,近者视而效之,远者四面望而法之。故三得相而不喜,知其材自得之也;三去相而不悔,知非己之罪也。

      把这段原文翻译成现代文,即:

        孙叔敖是楚国的隐者。国相虞丘把他举荐给楚庄王,让他接替自己职务。孙叔敖为官三月就升任国相,他施政教民,使得官民之间和睦同心,风俗十分淳美。他执政宽缓不苛却有禁必止,官吏不做邪恶伪诈之事,民间也无盗贼发生。秋冬两季他鼓励人们进山采伐林木,春夏时便借上涨的河水把木材运出山外。百姓各有便利的谋生之路,都生活得很安乐。

      庄王认为楚国原有的钱币太轻,就下令把小钱改铸为大钱,百姓用起来很不方便,纷纷放弃了自己的本业。管理市场的长官向国相孙叔敖报告说:“市场乱了,老百姓无人安心在那里做买卖,秩序很不稳定。”孙叔敖问:“这种情况有多久了?”市令回答:“已经有三个月。”孙叔敖说:“不必多言,我现在就设法让市场恢复原状。”五天后,他上朝向庄王劝谏说:“先前更改钱币,是认为旧币太轻了。现在市令来报告说‘市场混乱,百姓无人安心在那里谋生,秩序很不稳定’。我请求立即下令恢复旧币制。”庄王同意了,颁布命令才三天,市场就回复了原貌。

      楚国的民俗是爱坐矮车,楚王认为矮车不便于驾马,想下令把矮车改高。国相孙叔敖说:“政令屡出,使百姓无所适从,这不好。如果您一定想把车改高,臣请求让乡里人家加高门槛。乘车人都是有身分的君子,他们不能为过门槛频繁下车,自然就会把车的底座造高了。”楚王答应了他的请求。过了半年,上行下效,老百姓都自动把坐的车子造高了。

      这就是孙叔敖不用下令管束百姓就自然顺从了他的教化,身边的人亲眼看到他的言行便仿效他,离得远的人观望四周人们的变化也跟着效法他。所以孙叔敖三次荣居相位并不沾沾自喜,他明白这是自己凭借才干获得的;三次离开相位也并无悔恨,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过错。

       孙叔敖的业绩远不止这些。《淮南子·人间训》记载:孙叔敖在出任令尹前,“决期思之水,灌雩娄之野。” 这就是我国最早见于记载的大型灌溉工程“期思陂”,比魏国的西门豹渠早200多年,比秦国的都江堰和郑国渠早300多年。现在的梅山灌区就是在“期思陂”基础上改建而成,引水部分工程直到今天仍在发展着灌溉作用。任令尹后,孙叔敖主持兴办了“芍陂”( 东晋时因灌区连年丰收,遂改名为“安丰塘”)。清朝夏尚忠追纪其事:“溯其初制,引六安百余里之水,自贤姑墩入塘,极北至安丰县折而东至老庙集,折而南至皂口,又南合于墩,周围凡一百余里,此孙公当日之全塘也。”《水经注》称:“陂有五门,吐纳川流”,以石质闸门控制水量,“水涨则开门以疏之,水消则闭门以蓄之”,不仅天旱有水灌田,又避免水多洪涝成灾。史料记载多称芍陂“径百里,灌万顷”,东汉、三国时期、唐肃宗、元世祖当政年代,都曾在这里屯田,大获其利。除上述工程外,孙叔敖还兴建了安徽霍邱县的水门塘。裴马因在《史记解集》中称“孙叔敖激沮水(湖北江陵以北),作云梦大泽池也。”后人称这项工程为云梦通渠(亦称楚渠)。此渠不仅沟通江汉之间航运,且可灌溉两岸农田,促进了楚国的农业发展,为楚庄王争霸中原奠定了物质基础。

      孙叔敖不仅是位水利专家,在政治、军事上也有卓越的成就。任相期间,编修《仆区》(楚国刑书),健全法制,并执法如山,不循私情。《说苑·王公》载:前令尹虞邱子在推荐孙叔敖以后,退居为国老。一次,其家人犯法,孙叔敖按国法执而戮之。世人称赞他“奉国法而不党,施刑禄而不骨,可谓公平。”庄王十六年(公元前598年),楚军在诉地(今河南正阳一带)修筑城池,由于他用人得当,计划周密,物资准备充足,三十天就完成了任务。次年,楚与晋大占于邲,他辅助庄王机智灵活地指挥了这场战斗,刚一出动战车,他即鼓动楚军勇猛冲击,一鼓作气,迅速逼近晋军,使其措手不及,仓惶溃散,逃归黄河以北,最终,等国放弃晋国,而与楚国结盟,中原霸主的地位便转向楚国,成为秋五霸之一。

      孙叔敖天性仁厚。刘向《新序·杂事》载:

       孙叔敖为婴儿之时,出游,见两头蛇,杀而埋之。归而泣,其母问其故,叔敖对曰:“闻见两头之蛇者死,向者吾见之,恐去母而死也。”其母曰:“蛇今安在?”曰:“恐他人又见,杀而埋之矣。”其母曰:“吾闻有阴德者,天报之福,汝不死也。”及长,为楚令尹,未治而国人信其仁也。

     译文如下:

       孙叔敖幼年的时候,在一次游玩时,看见一条长两个头的蛇,便杀死它并且埋了起来。回到家里叔敖哭起来,它的母亲问他为什麼哭,孙叔敖便回答说:“听说看见长两只头的蛇的人是要死的,刚才我看了两头蛇,所以害怕我会离开母亲而死去的。”他母亲说:“蛇现在在哪里?”孙叔敖说:“我担心别人再看见它,把它杀了埋起来了。”他母亲说:“我听说对别人有恩德而又不为人所知的人,老天会报答他的好处的,你不会死的。”等到孙叔敖长大成人后,做了楚国的令尹,还没有上任,人们就已经知道他是个仁义的人了。

      孙叔敖谦逊谨慎。西汉刘向《说苑·敬慎》载:

       孙叔敖为楚令尹,一国吏民皆来贺。有一老父衣粗衣,冠白冠,后来吊。孙叔敖正衣冠而见之,谓老人曰:“楚王不知臣之不肖,使臣受吏民之垢,人尽来贺,子独后吊,岂有说乎?”父日:“有说:身已贵而骄人者民去之,位已高而擅权者君恶之,禄已厚而不知足者患处之。”孙叔敖再拜曰:“敬受命,愿闻余教。”父曰:“位已高意益下,官益大而心益小,禄已厚而慎不敢取。君谨守此三者,足以治楚矣!” 孙叔敖对曰:“甚善,谨记之。”

      译文如下:

      孙叔敖担任楚国的宰相,全国的官吏和百姓都来祝贺。有一个老人,穿着麻布制的丧衣,戴着白色的帽子,最后来吊唁。孙叔敖整理好衣帽出来接见了他,对老人说:“楚王不了解我没有才能,让我担任令尹这样的高官,人们都来祝贺,只有您来吊唁,莫非有什么要说的么?”老人说:“是有话说。当了大官,对人骄傲,百姓就要离开他;职位高而大权独揽的人,国君就会厌恶他,俸禄优厚,却不满足,祸患就隐伏在那里。”孙叔敖向老人拜了两拜,说:“我诚恳地接受您的指教,还想听听您其余的意见。”老人说:“地位越高,要越把自己看得比别人低下;官职越大,欲望越要更少;俸禄已很丰厚,就不应索取分外财物。您严格地遵守这三条,就能够把楚国治理好。”孙叔敖回答说:“您说的非常对,我牢牢记住它们!”

     《韩诗外传》卷七载:

       孙叔敖遇狐丘丈人。狐丘丈人曰:“仆闻之:有三利,必有三患,子知乎?”孙叔敖蹴然易容曰:“小子不敏,何足以知之!敢问何谓三利?何谓三患?”狐丘人曰:“夫爵高者、人妒之,官大者、主恶之,禄厚者、怨归之,此之谓也。”孙叔敖曰:“不然。吾爵益高,吾志益下;吾官益大,吾心益小;吾禄益厚,吾施益博。可以免于患乎?”狐丘丈人曰:“善哉!言乎!尧舜其犹病诸!”

       译文如下:

         孙叔敖遇到狐丘丈人,狐丘丈人说:“我听说,有三利必有三害,你知道吗?”孙叔敖惊讶地改变脸色说:“我不聪明,怎么知道。请问什么叫三利,什么叫三害?”狐丘丈人说:“爵位高的,人们会嫉妒他;官大的,君主会厌恶他;俸禄厚的,怨恨会集中于他。这就是三利三害。”孙叔敖说:“不是这样的。我爵位越是高,心志越在于下层;我的官越是大,做事越加小心谨慎;我的俸禄越是多,布施越加广泛。这样可以免于害吗?”狐丘丈人说:“说得好啊!这种事连尧、舜他们都感到患苦。”

      孙叔敖虽贵为令尹,功勋盖世,但一生清廉简朴。《韩非子·外储说左下》载:

       孙叔敖相楚,栈车(士官乘的车)牝马,粝(粗)饭菜羹,枯鱼之膳。冬羔裘,夏麻衣,面有饥色……

     《盐铁论·通有》云:

       孙叔敖相楚,妻不衣帛,马不秣(吃)粟。

     《新论·国是》亦载:

        孙叔敖妻不衣帛,马不秣粟,常乘栈车、牝马,披羖羊之裘。从者曰:“车新则安,马肥则疾(跑得快),狐裘则温,何不为也?”孙叔敖曰:“吾闻君子服美,益恭;小人服美,益倨(傲慢),吾无德以堪之矣。”

       孙叔敖生前两袖清风,死后一贫如洗,其子竟穷困到打柴为生的地步。于是就有了“优孟衣冠”的故事,楚国乐师优孟开我国“模仿秀”之先声,借演出之机讽喻庄王,不可忘记孙叔敖的功劳。《史记·滑稽列传》记载:

      (孙叔敖)病且死,属其子曰:“我死,汝必贫困。若往见优孟,言我孙叔敖之子也。”居数年,其子穷困负薪,逢优孟,与言曰:“我,孙叔敖子也。父且死时,属我贫困往见优孟。”优孟曰:“若无远有所之。”即为孙叔敖衣冠,抵掌谈语。岁余,像孙叔敖,楚王及左右不能别也。庄王置酒,优孟前为寿。庄王大惊,以为孙叔敖复生也,欲以为相。优孟曰:“请归与妇计之,三日而为相。”庄王许之。三日后,优孟复来。王曰:“妇言谓何?”孟曰:“妇言慎无为,楚相不足为也。如孙叔敖之为楚相,尽忠为廉以治楚,楚王得以霸。今死,其子无立锥之地,贫困负薪以自饮食。必如孙叔敖,不如自杀。”……于是庄王谢优孟,乃召孙叔敖子,封之寝丘四百户,以奉其祀。后十世不绝。

     译文如下:

    (孙叔敖)得病将死时,嘱咐他的儿子说:“我死了,你定会贫困窘迫。你去见优孟,说我是孙叔敖的儿子。”过了几年,孙叔敖之子穷困不堪背柴为生,碰到优孟,对他说:“我是孙叔敖的儿子。父亲将要死时,嘱咐我贫困窘迫时去见优孟。”优孟说:“如果没有远见怎会有这种安排。”立即更换上孙叔敖的衣冠,与其子亲切谈话,一年多时间,优孟言谈像极了孙叔敖,楚王和左右侍臣都不能分辨,楚庄王摆酒,优孟前去祝寿,庄王见到他大惊,以为是孙叔敖再生,想要让他任相位。优孟说:“请允许我回去和老妻商议商议这件事,三天后再为相。”庄王答应了他。三天后,优孟又来了。庄王问:“老妻说什么?”优孟说“她说谨慎考虑,不要做楚相。楚国宰相不值得做。像孙叔敖当了楚相,尽忠尽职廉洁奉公来治理楚国,楚国得以称霸。现在他死了,他的儿子无立锥之地,穷困得要靠背柴来养活自己。一定要像孙叔敖,不如自杀。”……于是庄王谢过优孟,就召见孙叔敖的儿子,封他寝丘封地,民四百户,来奉养祖祀。以后十代都未曾断绝过封赏。

      孙叔敖对身后事的安排,充分表现了他深谋远虑的过人智慧。《列子·说符》曰:

      孙叔敖疾将死,戒其子曰:“王亟封我矣,吾不受也,为我死,王则封汝。汝必无受利地!楚越之间有寝丘者,此地不利而名甚恶。楚人鬼而越人禨,可长有者唯此也。”孙叔敖死,王果以美地封其子,子辞而不受,请寝丘。与之,至今不失。

     译文如下:

      孙叔敖生病快死的时候,告诫他的儿子说:“大王多次赐给我土地,我都没有接受。如果我死了,大王就会封赏你。你一定不要接受肥沃富饶的土地!楚国和越国之间有个寝丘,这个地方土地贫瘠,而且地名很不吉利。楚人畏惧鬼,而越人迷信鬼神和灾祥。所以,能够长久占有的封地,恐怕只有这块土地了。”孙叔敖死后,楚王果然把肥美的土地赐给他的儿子,但是孙叔敖的儿子谢绝了,请求赐给寝丘,所以这块土地至今没有被他人占有。

     孙叔敖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,备受后人赞誉和崇敬,纷纷为其立庙树碑,历代文人墨客为其写下了不少咏赞。毛主席同志1957年视察南方路过豫南时,也高度评价了孙叔敖的业绩,称赞他是一个“水利专家”。我党领导人胡耀帮同志也盛赞过孙叔敖的丰功伟业。 安丰塘北堤建有孙公祠,湖北沙市公园建有孙叔敖衣冠冢。东汉桓帝延熹三年(公元160年),固始县令段光在期思孙叔敖故祠架庙铭碑。其正面碑文曰:

       楚相孙君讳饶,字叔敖,本是县人也。六国时期思属楚,楚都南郢,南郢即南郡江陵县也。君受纯灵之精,怀绝世之才,有大贤次圣之质,少见技首蛇,对其母泣:「吾将死。」母问其故,曰:「吾闻见技首蛇者死。今日见之。」母曰:「若奈之何?」吾杀。行数十步,念独吾死可,空复令他人见之死为,回埋掩其形。」母曰:「若无忧焉。」其阴德玄善,遂为父母九族所异。及其为相,布政以道,考文象之度,敬授民时。聚藏於山,殖物於薮。宣导川谷,波障源沃,溉灌氵泉泽,堤防湖浦,以为池沼。锺天地之美,收九泽之利,以殷润国家,家富人喜,优游乐业。拭序在朝,野无螟蜮,丰年蕃庶,人有曾、闵贞孝之行,四民美好,从容中节,高改币,一朝而化。其忧国忘私,乘马三年,不刖牝牡。继高阳、重黎、五举、子文之统,其忠信廉勇,礼乐文章,轨仪同制。其富国充民,明天时,尽地力,霆坚禹稷,不能逾也。专国权宠,而不荣华,一旦可得百金,至於没齿而无分铢之蓄。破玉块,不以宝财遗子孙,终始若矢。去不善如绝弦,辟患害於无形。狷节高义,敦良奇分,自曹臧、孤竹、吴札、子罕之伦,不能骖也。生於季末,仕于灵王,立溷浊而澄清,处幽昏而照明,其遗武馀典,恨不与戏皇帝代同世。世为列姬,国在朝廷,其意常墨,墨若冠章甫而坐涂炭也。病甚临卒,将无棺郭,令其子曰:「优孟曾许千金贷吾。孟,楚之乐长,与相君相善,虽言千金,实不负也。」卒后数年,庄王置酒以为乐,优孟乃言孙君相楚之功,即忄亢慨商歌,曲曰:「贪吏而可为,而不可为,廉吏而可为,而不可为。贪吏而不可为者,当时有污名;而可为者,子孙以家成。廉吏而可为者,当时有清名,而不可为者,子孙困穷披褐而卖薪。贪吏常苦富,廉吏常苦贫,独不见楚相孙叔敖,廉洁不受钱,涕泣数行,若(阙)首王。王心感动觉悟,问孟,孟具列对。即求其子而加封焉。子辞:父有命,如楚不忘亡臣,社稷(阙)而欲有赏,必於潘国下湿尧角人所不贪。」遂封潘乡。潘即固始也。三九无嗣,国绝祀废。固始令段君梦见孙君,则存其后,就其故祠,为架庙屋,立石铭碑,春秋蒸尝,明神报诈。即岁迁长掖大守,及斯思县宰。段君讳光,字世贤,魏郡邺人。庶慕先贤,体德允恭,笃古尊旧奉履宪章,钦翼天道,五典兴通,文籍祭祠,祗肃神明。临县一载,志在惠康,坐枯禀乏,爱育藜蒸,讨扫丑类,鳏寡是矜,杜伪养善,是忠表仁。感想孙君,乃发嘉训,兴祀立坛,勤勤爱敬,念意自然,刻石铭碑,千载表绩,万古标记,福佑期思。县兴士炽,孙氏蒙恩。汉延熹三年五月廿八日立。

      其碑阴面文云:

       延熹三年岁在(阙二字)中夏之节,政在封表。期思长光视事一纪,访问国中耆年旧齿,素闻孙君楚时良辅,本起此邦,垂名於后。博求遗苗,曾玄孙子,考龟吉辰,五月辛卯,宜以存废,可立碑祀。招请诸孙都会国右郭西道北,处所显好,兴上罕祭,倡优鼓舞,式序其胄,授之端首,光以不肖,贪追贤烈,以自荣宠。时丞左冯翊姓如讳武尉京兆周陵详集共造,户曹掾裒腾令史许松

      相君有三嗣,长子即封食邑固始,少子在江陵,中子居三(阙)虚袭(阙)业缭材二宗,则其苗胄也。相君卒后十有馀世,有渤海太守字武伯,武伯有二子,长子字伯尉,少子字仲尉,仕郡为掾。史伯尉有一子,字世伯,举江夏孝廉,城门侯。仲尉有二子,长子字孝伯,荆州从事;弟世信仕(阙二字)掾功曹,会乎、哀之间,宗党为贼寇所杀,世伯、孝伯、世信(阙)各遗一子,财八九岁,微弱不能仕学。世伯子字子仲,治产於缭虚,有六男一女,大子字长都,次子兰卿,次弟字仲阳,次弟字叔通,次弟字卫公,次弟字刘卿,此缭宗六父也。孝伯子字文(阙)亦不仕学,治产於材虚,亦有六男一女,大子字惠明,次弟字次卿,次弟字圣公,次弟字稚卿,次弟字仕卿,次弟字少都,此材宗六父也。世信一子相承,季陵、文卿、孝公,此。(阙)虚一父别其高祖,与材高祖父亲兄弟孙氏族别(阙)谱纪也。(

      宋代知县张孜为孙叔敖遗爱庙题诗云:

        天资忠义恶嚣华,贵无骄矜富不奢。忧国焦心谁别马,忧人忘己特埋蛇。封潘名易夷齐比,相楚攻难禹稷加。寂寂阴灵何所在?庙门空掩夕阳斜。

      为永远纪念这位造福百姓清正廉洁的好官,中共淮滨县委、淮滨县人民政府于 1993 年 6 月为其勒石造像,树碑立传,置于县城楚相公园,永世供人瞻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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